,就算你不在乎,我一个一条腿的人在乎。”
秦笑尘:“我就搞不明白了,说要一起仗剑天涯的是你,最后一声不吭不辞而别的也是你。你泷家宅子深,我敲几十回门都说你死了,这些年清明给你烧纸哭丧倒是损了你的阳寿,叫你这般恨我。”
她追上去拉住他的手,接着道:“你今日不说清楚,我就赖着不走。鳞潜斋如今归为工部,全部事务交于苏玉柏苏大人处理,你不好好在景州养病,你跑来这做什么?”
“你是嫌朝廷的人盯你们家盯的还不够紧吗?你说话呀!”
泷乐之只比她高半个头,两人对峙,眼神交织之间,他欲言又止。
“你们宗主是脑子糊涂了才派你来打探消息。”泷乐之本就口渴嘴唇干裂起皮,再加上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显得极其脆弱。
说这话是有气无力,根本不想与她在此纠缠。
“不是我们宗主的意思,是我自己的意思。众玄门齐聚与此本就是听从朝廷号令,鳞潜斋充公上交,泷家人彻底跳出玄门受朝廷庇护,你本不该趟这浑水。”
泷乐之抓住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面无表情:“我乐意。”
“那好,我就待在你身边,我也乐意。”
秦笑尘收回手,只觉得双臂脱力,她能做的只能保证昔日老友的人生安全,其余的她什么也做不到。
“你随意。”说泷乐之满不在乎地回答。
他往城里的方向走去,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脑子在为接下来的事情打转,我无论如何还是忽视不了身后的那个人。
秦笑尘在他这吃瘪后心里虽一阵难过,却很快就压了下去,又恢复往常那般没话找话的模样。
“我两年前还见过一次沈韫之,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浑浑噩噩,那时就听她说要来北漠,可我来了以后却不见她。四处打听才晓得她又一个人去冒险,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吗?”
泷乐之呼吸停滞一下,又深吸了一口气。
“魔蛟余孽靠着魇中境跃龙门飞升,她是替天下人去报仇,也是替你去报仇。”
“你说这些是想替她打抱不平。”泷乐之肉眼可见的疲惫,身体重心依靠着拐杖。
“我是想说你还有我们,你就不能稍微信任一下昔日的伙伴?非要把我们拒之千里之外,独自去忍受痛苦,这样硬扛着对你有什么好处?没有人怪你,不能挽回的都尽力挽回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