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白白涨了他们势气。”
这是不敢去,又不敢不去。
石崇洗心中冷笑,语气却更为卑下:“殿下英勇,自然想亲自与韩骞接洽,可是臣观殿下精神不济,似有风寒之症,明日既是在阵前,必定无遮无挡,恐怕于殿下病情不利,殿下若是病倒了,肃州城可就失去主心骨了。殿下若信得过微臣,微臣愿斗胆替殿下赴约。”
李准摇摇头,似是对武将的粗心大意有些无奈:“还是石大人观察入微,刚刚那群武将竟没有一人看出我已有不适。”
下午,怀王风寒加重,叫来军医诊治,到了晚上,非但没好反而发起热来,忙活到第二天凌晨才退热。
怀王面色酡红,抱着手炉,不时抵唇轻咳。
众人面面相觑,对面点名要见怀王,似有议和之态,怎能轻易错过。
肃州之战僵持半年,他们早已有疲意,这半年,红羽军与他们互有输赢,却从没有服过软。况且红羽军不似外邦人,他们多是附近州县的平民,好多还和他们营中的战士沾亲带故,实在下不去手。
若是能议和,那再好不过了。
怀王轻咳,将众人的目光重新吸引过来,有些虚弱无力:“石大人奉皇命前来劝降,昨日孤身一人前往,今日便有书信传来,可见今上英明,石大人确有谈判之能。我身体有恙,明天之约,就请石大人相代吧。”
石崇洗从角落里上前一步,低头领命。
屋内的武将们虽心有不屑,也只能听从安排。
转眼到了次日正月十七,正午时分,在鹰石西与肃州城之间,一辆马车早早等候在路中央,周围没有兵马,只有一名驾车的小兵,百无聊赖地搓手张望。
不多时,从肃州城方向跑来一马,越来越近,小兵眯着眼远眺,终于看清了,这人他见过,不就是前日去营门宣扬怀王仁政的那个年轻官员嘛。
他回过头对马车里的人说道:“军师大人,肃州城有人骑马过来了,我看着是前日那个石大人。”
赵许端坐车中,眉头微蹙,怀王竟如此贪生怕死,连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又叫这个年轻的书生来应付他。
不多时,传来嗒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马车前。
果然是石崇洗的声音说道:“韩先生好,我乃皇上钦点的战前使臣石崇洗,怀王殿下近日风寒严重,实在无法赴约,特命我前来,还望先生谅解。”
马车里的人没说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