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眨眨眼:“我不认识啊。”她不会把精力放在不相关的人和事情身上。
这小学妹她也不知道是百家姓哪一个姓,只不过顺着她的话接茬罢了。
徐秋意:“那你干吗……揭穿她?”事不关己不更好吗?反正又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陶宁在她眼前晃晃从柜子底下捡到的网球:“我说我见义勇为你信不信?”
徐秋意目光跟着网球动了动,点头:“我信啊。”
有些人,嘴上说着我信,看人的眼神却是“好吧好吧你说什么我都信会说嗯嗯嗯就好了”。
陶宁又说:“那我到处乱说以后是我罩着你你信不信?”
觉得自己误入什么剧组的徐秋意:“啊?”
陶宁摸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道:“不过这有条件,就是,我那个……”
后面那句话说得嗡嗡嗡的,徐秋意听不清,不由自主凑过去听:“你说什么?”
陶宁只好加大音量,跟牙缝里挤出来没什么区别:“我是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前置条件呢就是希望你能辅导我课业,我会按照市面上的家教价格给你算时薪。”
挠挠脸,陶宁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人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要觉得我浪费你时间也可以拒绝……”
越听,徐秋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