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伟烨上下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人,大半个月不见,他气色更好了,仿佛被什么雨露滋润过,娇艳欲滴。自己精心培育的红玫瑰竟然被别人攀折了!
该死,该死,该死!那时候就不应该想着把他私藏,直接把他藏在家里。要是那时候就把这家伙带到这儿,他还能对着自己耀武扬威吗?是不是早就匍匐在自己脚下乞求。
乞求一点他的怜爱。
现在开始也不晚。只要控制了他的身体,他再想飞,那头的线也始终牵在自己手上,逃不出去丝毫。
想到这,祝伟烨彻底下定了决心,拽着乐朔就往包厢里扔。包厢里相当昏暗,还坐着两个乐朔似曾相识的人。这些家伙都出现在祝伟烨的社交圈,他以为,他们之间早就一刀两断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联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面肯定有什么他漏下的关键。他之前抓到了线头,但一直视而不见。此时总算血淋淋地暴露在眼前。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之前差点就成为帮凶了。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在这种时候,乐朔却忽然冷静下来。
他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右手却悄悄把印珹的手机用力塞进沙发缝里。这里的沙发又大又软,让人一陷进去就浑身瘫软,但也很适合藏东西。昏暗的灯光更是方便了他的行动。
这时候他还不忘分散祝伟烨的注意力,把话题引到别的方向,“你
还和这些家伙藕断丝连?你果然是个烂人和那么多人在一起也不怕浑身长满烂疮?”
“你也就现在还能嘴硬了。”祝伟烨一点都不担心乐朔此时大放厥词只要给他来上一针他就又会是自己最听话的宝贝。至于现在的挑衅重要吗?之后日日夜夜他都会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之前是他的仁慈造成自己家小犬反咬一口
“现在你想要求饶也晚了。”祝伟烨居高临下地欣赏乐朔的表情——恐惧、后怕里带着一丝愤恨。真漂亮充满情绪的眸子生动极了让他更高兴了。“我就爱你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比这些柔弱的宠物有生命力多了。”
他大力按着乐朔的脖子享受着主宰一切的快·感——乐朔的小命就在自己手下。这不比其他任何都还要激动人心吗?
乐朔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手这一刻他们仿佛再次亲密无间。他的手一点点往上摸索摸到了自己小拇指——这双手可曾经带着他去到太多地方现在留恋未免也太晚了一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