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随风散落叶子,零零散散铺在地上,踩起来沙沙作响。
幸好此山不大,两人沿着山路摸索着前进,不大一会儿便瞧见前面山腰间划出的空地,规规矩矩的房子围成一圈,俨然是个寨子的雏形,想来这就是山匪的营地了。
拾风雨想起在狗官床上看见的少年,怀疑这山寨里还有受害者,两人便沿着房屋外围行走,先打探打探情况。
零星有几个屋内还有光亮,两人听了几个墙角,终于听到了几个大嗓门在说话。
一个粗嗓子的男人问:“当家的说没说那个货什么时候送?”
另一个答:“他说约莫着明日就行。”
粗嗓子打了个哈欠说道:“那我去睡了,明天还得下山呢。”
另一个不大高兴,说道:“你不去看着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粗嗓子说:“门锁着呢怎么跑,再说我绑的扣子就连山猪都挣不脱,他还能跑了?”
另一个应是被他说服了,屋里吹灭了灯,不再说话。
再往前走走,果然看见一个房门禁闭,门上挂着锁的屋子,屋子一侧有个小窗。借着月光,花锦怡从门缝往里面看去,果然看见一个人双脚被绑,双手缚于身后,头上套着布袋子,一动不动地靠坐在墙边。
拾风雨站在她身后,也从门缝看见了地上的少年。
他手脚麻利的撬开小窗,捡起个石子朝少年打去,少年的身体僵了僵,没敢吱声。
少年还醒着就好办,花锦怡低声说:“你别出声,我们救你出去。”
少年的身体挣扎了几下,似乎在说好。
小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