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翻墙入内?”
拾风雨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俊脸微红。
花锦怡知道是石崇洗故意挖苦他,便也乐见其成,不替他说话,只捂着嘴嗤嗤地偷笑。
见到她的笑脸,拾风雨心里跟着舒坦,恨不得再去翻几遍墙,笑着说:“还是不说了,说出来更惹人笑话。倒是需向嫂夫人赔罪,刚刚多有冒犯,千万见谅。”说着起身深深作揖。
柳洪珍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爽朗开口道:“无妨无妨,我先带幼子出去玩,他淘气得很,别吵了你们说正事。”她对花锦怡笑笑,转身出去了。
石崇洗左右看看,花锦怡低头忍笑,拾风雨则看着花锦怡沉默不语,心想这怕不是烈女遇缠郎,有得热闹可看了。
拾风雨来之前,石崇洗正和她讲到花锦玉和石崇封完婚的事,如今还想再问,但顾及有个拾风雨在,这些话都不好说了。
想到这,花锦怡心里嫌弃拾风雨碍事,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拾风雨眼神躲闪,还以为是她嫌弃自己丢人,转移话题说道:“石大人与锦怡可是在京城相识的?”
石崇封快言快语:“是在浔州……”
要遭!
花锦怡连忙打断说道:“石大哥,今日叨扰了,我离京前再来拜访。”
说着站起身,眼神示意拾风雨一起走。
两人匆匆拜别,柳洪珍领着儿子回了书房,惭愧问道:“可是我刚刚反应太大,锦怡不好意思再多坐了?”
石崇封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非也非也,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柳洪珍不再多问,而是吩咐道:“你平时陪不了霖儿,今日休沐快去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