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加入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德米特尔殿下拒绝了他。”
“合法吗?”
“应该合法吧,否则这个消息不可能在坎德利尔贵族圈里传得人尽皆知。现在科弗迪亚和温林顿在交战,科弗迪亚国内局势动荡,几乎所有索德里新洲其他国家有能力的贵族、富商们都将自己在这两国留学的子女召回国内了。这种时候开展对科弗迪亚的贸易项目,倒是风险与机遇并存。唯一的问题,只有国王陛下颁布的政令。以国王陛下从前的态度来看,他是不支持国人在这种时候对科弗迪亚、温林顿大开贸易之门的。”
这件事情本身听起来挺合理的,按照传闻,伊斯顿男爵也确实是个具有冒险精神的人。但想起那天在舞会上看到的“冥河之龙”标记,克里斯还是觉得不太安心,决定等下次见到莱因斯,想办法暗示他们去查查这个项目。
除此之外,黛丝丽提到的事情就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了。无非是哪位贵族和哪位夫人在花园偷情,被夫人的丈夫撞见了。丈夫提着剑追了奸夫三条街,那位奸夫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却跑得比兔子还要快。隔天这位奸夫就成了全城人的笑柄。或者是某位男士在宴会上喝醉了酒,在宴会主人的门口脱掉上衣躺了三个小时,一病不起。宴会主人过意不去为那位男士请了医生送上门,结果医生诊出那位男士患有“性无能”之症,并在大厅之内朗声告诉那位男士“不要讳疾忌医”,被轰出了门。
讲完这些趣事,黛丝丽又耷拉了脑袋,用手托住下巴,闷声道:“不过我觉得这些事的结局都挺没意思的,就是过程有趣儿。最后那位奸夫还是堂堂正正出了门,大家笑他,只会笑他没穿裤子在大街上跑。那位夫人没有不穿衣服跑到大街上,可是因为偷情被笑话的却只有她——哦,还有她丈夫。但是,嗯……我一开始觉得那位丈夫挺惨的,之后却听说他把夫人的腿打折了,脸也划花了,夫人被关在房间里,再也站不起来,又感觉……好像还是那位夫人最可怜。”
大概是因为自认这样的想法与世俗相悖,黛丝丽的最后一句话,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你对别人这样说,他们只会告诉你,那位夫人是罪有应得的,毕竟她不能保持对丈夫的忠贞,是她自己选择了跟其他男人偷情,”克里斯想了想,微微皱眉,“那位夫人的家族没有说什么吗?”
“叶甫盖尼殿下说,夫人的家族成员觉得她丈夫没有杀掉她,也没有跟她离婚,已经很好了,”黛丝丽叹了口气,“难道你也觉得她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