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铢师姐,它想去银镜湖里玩耍。”
古灵铢立马上前接在手中,轻轻拍了拍,里面传来颤动,她立马嘻嘻笑起来,又朝林栖道:
“林师兄,你今儿倒是快的很。”
“灵铢师姐莫要打趣我,称呼师弟即可,师兄可当不得!”林栖佯装不知她的话外音。
“那可不成!”她眼珠子一转,嘻嘻笑起来,“师兄如今可是内门弟子,俗话说,达者为先……能称呼一声师兄,亦是林师兄瞧得起我……”
林栖听她一长串,说个不停的话,有些头大,这小妮子最是能言善辨。
平时瞧不出来,如今混熟了,话也是日渐多了起来,难怪她能成为甄银瓶最器重的侍女。
她俩有得一拼,都有说不完的话。
他心中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咱们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师姐,你管我叫师兄。”
“咯咯……”古灵铢也是头回听说这般,捧腹长笑不止。
“灵铢师姐,我先走了,再晚怕是要误了时辰。”
说罢,林栖带着贺礼前往陆锦绣的洞府。
贺礼是甄银瓶给他备的,黄阶上品的玉佩类法器,没让自己出灵铢,倒是省下一笔。
内门弟子婚典,通常由岛主与夫人共同主持,这次也不例外,徐金玄携夫人一同前来,为二人证婚的同时,也会主持伊远晋升内门。
陆锦绣作为新任亲传,许多相识或是不熟的内门弟子也都前来庆贺,讨杯喜酒,混个往来交情。
但真正能入堂观礼的,也仅有部分受邀的弟子。
林栖站在堂内,看完典礼。
宗门婚典与凡俗还是有些不同的,简略许多。
此时,他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观礼的甄银瓶,二人视线撞上。
公共场合,林栖没敢多瞧,很快收回视线。
甄银瓶的目光倒是不时在他身旁打转搜寻。
也难怪,他的身边尽是姹紫嫣红的女修,最近的正是伊晴,二人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两句。
不管是伊远还是陆锦绣相熟的人,大多都是女修。
他也只与伊晴和陆钟鸣相熟,别人并不熟悉。
而陆钟鸣作为陆锦绣族人,正在接待宾客。
好在典礼很快结束,林栖与众吃了顿喜酒,早早回了洞府。
三日后,众人起程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