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这块麒麟玉后面就刻着一个‘粲’字。
只是裴元卿这一块麒麟玉的玉质跟别的皇子的却有些不同,他和
太子的麒麟玉是用裴皇后留下的一块玉石雕成的在阳光下能看到玉麒麟额部的位置隐含一抹红世上仅此两块。
苏灿瑶看了一会儿把麒麟玉放回锦匣中有些纠结该不该把麒麟玉送去给裴元卿。
裴元卿这两年都没有再提起这块玉佩日子过的安稳他似乎也放下了过去的事如果他现在看到这块玉佩会不会又想起不开心的事?
苏灿瑶一路回了屋里低头思衬了一路决定先把玉佩锁到柜子里等探一探裴元卿的口风
苏灿瑶扑到床上用力想了想书里的剧情可还是毫无进展也许是因为他们远离了书中的主角以后跟主角毫无关系了书里的剧情再不会影响到他们近年来她都没有再想起关于书里的事也没有再遇到书里其他的关键人物不曾触发过新的记忆。
……
笄礼结束后苏景毓连夜赶回了青山书院他明年就要赴京赶考得抓紧时间读书半刻也不敢耽搁。
裴元卿没急着回去书院里其实早就教不了他们什么了沈懿让他们留在书院不过是希望他们可以跟其他人多些交流取长补短做文章时可以多些思考的角度。
裴元卿留在府里想陪苏灿瑶把修画的事解决了再回去顺便……熬鹰。
苏灿瑶在屋子里对着那十二幅画闷了两天终于想好要画什么她来了精神兴冲冲的跑去找裴元卿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裴元卿屋子里静悄悄的大门敞着穿堂风徐徐掠过。
苏灿瑶跨步走进去发现裴元卿正坐在桌旁桌子上放着那只鹰隼一人一海冬青一动不动的瞪着彼此裴元卿眼底已经泛起了血丝。
苏灿瑶好奇地走过去“做什么呢?”
裴元卿将目光从海冬青身上挪开揉了揉眉心“师父说海冬青野性难驯想要驯服它就得熬鹰什么时候等到它驯服了才能去睡觉。”
“你不会这两天都没睡吧?”
裴元卿揉着眉心点了点头他这两天的确几乎没睡过现在困的睁不开眼睛。
苏灿瑶见海东青也蔫蔫的随手拿起桌旁的肉条喂到海东青嘴边。
裴元卿眨了下酸涩的眼睛缓慢说:“它脾气很倔不会吃的得驯服它它才会吃……”
他话音未落就见海东青飞快叼走了苏灿瑶手里的肉条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苏灿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