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迈开一步走到桌旁,挺直了身板理直气壮答道:“回先生话,是学生所写。”
仲玉侧目,将纸笺按在她桌上,随后转身,语气平平。
“字迹潦草、毫无章法,之后每日下了学,还要再加一门练字的功课。”
“啊?”
这是重点吗?
青鸾叫苦连天,凑到仲玉跟前去又道:“先生可是因为学生说要往你身上扔果子才生气责罚?若是如此,学生改了便是,还求先生不要再加功课了。”
“改?如何改?”
少女歪头,眼里闪着戏谑的精光。
“嗯……那便改为扔金玉,更为值钱些,也配得上先生的身份。透月,你说是不是?”
这也不是重点啊!
透月在凳子上坐如针毡,恨不得挖个地洞逃走。
仲玉目不斜视,看着青鸾理直气壮的模样,又重新将《诗经》拿起来。
“坐回去,莫要耽误行课,待会儿殿下,留堂,练字。”
此举正中青鸾下怀,她挑眉,不以为然地坐回原位。接下来便又是枯燥无味的讲诗解意,仲玉从诗词中农耕经商一直讲到节令编撰,待到午时将近,才将诗经合上,宣布下课。
透月自第一次见仲玉,便也觉察到他身上那股淡然的疏离与清冷,不愿久留,向二人告辞后脚底抹油似的逃离龙泉阁。
青鸾写了几行字,趁仲玉低头整理书卷,拿起戒尺走过去,递到他眼前道:“先生,学生腹中空空,真的不想写了,求先生收回责罚,哪怕是打学生几下也罢,不要再让学生加课了。”
她一靠近,仲玉又闻到那股暗香,若有似无的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