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在明黄色墙壁上,皮质沙发上,几个公子哥围坐一起,谈笑间传来揶揄。
海港陈家的小少爷过生日,来的人自然络绎不绝,都想要来露个脸,亲自将生日礼物送来,精心挑选的礼盒堆成小山。
拱形玻璃窗前,光线迸射进来,陈炎舟立在那里,身材颀长挺拔。
作为生日寿星,原本散漫轻佻的人今晚穿上了绅士挺拔的西装,连惹眼的红发都剃成了短寸,极具侵略性,手里端着一杯酒,猩红色液体在杯壁起伏。
陈炎舟仍然没有找寻到他想要看见的身影。
今晚是朋友几个为他攒的生日局,知道他最近情绪低落,特地搞得兴师动众。
窗外花园环绕人群,房内气球彩带氛围十足,他懒得交际,抿了口酒,挪步往沙发走。
“什么这么大能耐,把我们陈大少爷搞得失魂落魄。”
有人接一句,“这不是要高考了。”
“那你可不知道,国外的录取邮件都发来了,舟哥的花花世界从此之后就要发扬国外了。我还挺舍不得。”
他啧啧两声,“估计梁乔更舍不得。”
“梁乔怎么还没到,不够仗义啊。听说她最近读书好用功,她不和你一起出国吗?”
大家都这样认为。
他们这样的家世,早在出生起就被安排好人生轨迹。
陈炎舟说话不客气,抬腿就朝沙发角落踹去,“一边儿去。”
公子哥儿搂着女朋友,早习惯他这幅性子,夹了支烟,故意说得响,“咱们玩儿咱们的,反正有的是姑娘心疼他。”
陈炎舟冰冰凉凉瞥了眼,没作声,一杯红酒入腹,注意力全部放在眼前的手机屏幕上。
界面还停留在一个小时前,他问梁乔,对方回复他已经出门了。
陈炎舟心不在焉,握着冰冷的机身,喉间翻滚,他拨了个电话。
远处雷声隆隆,窗外的天空更阴沉几分,花园里,枝条随风张牙舞爪地摇摆起来。
听筒几声“嘟”响,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眼看指针走到六点。
陈炎舟直接起身,疾步往外走。
公子哥的目光追随上他,满腹疑惑,“诶,舟哥去哪儿?”
陈炎舟充耳不闻,连电梯也懒得等,柚木扶梯盘旋数圈,他紧蹙眉头,烦躁解开西装外扣。
倏忽,一道闪电劈下来,屋内彻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