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一点熟悉,但和萧嵘的声音还是有一些不同,她此时不能断定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萧嵘,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相似之物。
但林望舒多打量了几眼他,青衣公子道:“你很好奇我家公子。”
话音刚落,便迎上了他的视线,林望舒道:“就忽然想到了一人,那人和这位公子很像。”
青衣公子问:“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林望舒只见他的视线又看了过来,她笑着道:“他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萧嵘听到这话,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而
青衣公子笑笑,“见你行色匆匆,可是有急事?”
林望舒道:“嗯,我要去宴城寻人,那边有点远,所以便有些心急。”
青衣公子哦了一声,“倒是巧了,你去那边寻人,我们也正好去那边有事,不如做个伴?”
林望舒听到这话,心里警觉了几分,觉得有点太巧了,但细想想,刚才那小贼看上去和他们实在不像一伙人,而且他们没有要特意接近她的理由和目的。
青衣公子又笑着道:“瞧我这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公子别见外,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
林望舒笑了,“既然都是去宴城,我又是单独一人,以后便要叨扰二位了,且我还要二位帮我一个忙。”
青衣公子道:“请说?”
林望舒道:“刚才二位也瞧见了,想和二位借点盘缠。”
青衣公子笑着道:“小事一桩。”
林望舒道:“等到了宴城,找到我要寻的人,我一定还给二位公子。”
青衣公子道:“还不知你贵姓?”
林望舒道:“林望舒,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青衣公子道:“我叫柳君山。”
萧嵘淡淡道:“树银。”
林望舒听到这个名字,倒是又多看了眼他,他的名字很特别,让她想到了摇钱树。
三人出了饭馆,林望舒发觉连她的马也被顺走了,看马的小厮如厕时被顺走的,找掌柜的理论,掌柜象征性地给了些银钱,林望舒只得作罢,心想,这位小贼莫不是前世和她有仇不成。
柳君山倒是好心道:“林公子要不和我家公子乘坐一匹马?他的马比我的马结实,等到了集市,再买一匹不迟。”
林望舒看向萧嵘,“那就麻烦了。”
萧嵘纵身一跃便上了马,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