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都不公平!
这就好比和别人打牌,别人通过透视眼,将你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提前制定好计划,让你主动跳入对方的圈套,输给他。
于是她开始咳嗽,企图吸引殷明池的注意力。
起初,她只是咳嗽一声,但见他还是没反应,甚至还和林老爷交谈甚欢,就咳嗽得更大声了,但殷明池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就很气。
林夫人好心问:“小仙长可是被辣得咳嗽了?妾身这里有一些治咳嗽的药——”
“不用了。”
她用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破罐子烂摔问:“给点反应,你不会听不出来吧。”
“多喝热水。”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递到她手上。
虞金金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直男发言?
直接挑明:“这十几天里,我就没见过你脸上出现过生气的表情,你该不会是面瘫吧。”
殷明池一愣,奇怪问:“为什么想见到我脸上出现生气的表情?”
总不能说,是想找你身上的破绽这句话吧。
虞金金昧着仅剩无几的良心,违心说:“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毕竟你是派来救赎我的攻略者,以后我们当然要好好相处,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胃里翻江倒海,她觉得自己要被恶心吐了。
鬼话连篇。
但殷明池看破不说破,一句话都没说。
林老爷咳嗽咳得很厉害,林夫人担忧望向他:“老爷,你还好吗?是不是因为那药不管用了?需要妾身现在将王大夫请来,替你把脉看看吗?”
帕子上那一抹红色,提醒他时日无多了。
将帕子攥在手心,故作轻松安慰自己的发妻:“我没事,夫人不必担心。或许是因为药刚吃下,还没那么快发挥作用。”
听他这么一说,那颗紧紧揪起的心再次落下。
*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林府里静悄悄的,但却还有一人没睡。
只见虞金金手中提着一个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铜锣,轻手轻脚推开殷明池的厢房。
一边用力敲,一边大声说:“太阳都晒屁股了,仙尊快起床快起床快起床。”堪称是催命。
殷明池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黑得浓墨的夜色:“出去。”
接近成神的威严,如水波般在房间一圈圈荡漾开,似乎想要将她这个外来者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