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理了。”
草,好不爽……
压根没感受到那个吻的许云朝只顾压火了,盯着那男人的双眼燃着熊熊怒火,却认命般忍下所有动作。
有些人又跟着喊起来了,一句一个“伪君子”“不仁不义”“做样子”“杀人犯”“惨无人道”。
季瑞霄深深皱眉,他不确定当时许云朝的衣物是否有在打斗中损坏。可眼下这状况,即使是许云朝的,也不能认。
他没时间细想这人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布料,他得先速战速决,不能再让此人扰乱秩序。
遂季瑞霄只轻飘飘瞥了一眼过去,压根没打算细看,直接沉声回应到:“随便找团相似的布就能拿来当证据?空口说白话当真是有嘴就行。”
“那我还说在那捡到根你的头发丝呢,人怕不是你杀的,然后嫁祸于我们罢?”
他这话明显是胡诌,还不如那男人的瞎说有说服力。
可季瑞霄赢就赢在他那张脸上,讥笑配冷声,他气场上就胜了对方三分。
于是他趁着众人被唬了一会儿的功夫,毫无间隙地继续出声:“真不晓得你到底要做什么。方才发粮发得好好的,你忽然就冲我们吼起来,我内人道歉后你偏不听,非要胡搅蛮缠。这会儿又东扯西饶的污蔑我们,一直耽搁时间。”
“你是看不见后边排着长队等领粥的百姓么?你一口一句指责,说我们不安好心,自诩正义,可也没见你为大家做什么啊?反而还在耽误大家吃饭,你存心想让饿了好几天的人因一会儿耽搁,倒在你面前么?”
“再次重申,我们要真贪你们的物资,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给你们施粥!你若真想指责我们虚伪,就请你带上有利证据,去府衙里告状!或是直接上京都,到圣上跟前控诉我们!”
“什么都没有,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煽风点火?呵。”
一声轻笑过后,季瑞霄闭了嘴。
他这一通话掷地有声、字字珠玑,语调冷漠却有力,皇室威压顿时显露,直逼那人。
一个脏字没吐,单靠神情就压过了众人。
当然,他也没给对方回神再驳的机会,直接挥手示意。
收到指令的阿武更是麻利,迅速带人过去,将那男人拖走。
咒骂和挣扎的声音混在一起,向远方飘去,很快就没了声音。
这……就结束了?
许云朝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