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开心就好了?”
过敏可不是什么小事,严重点甚至危及生命,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孙菊萍脸色一白。
贺希又说:“贺梦从小身体不好,你们多照顾她我能理解,但她现在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你们还能偏心的这么理所当然?我不是人么?你们就贺梦一个女儿么?”
她问的很平静,在场的所有人却都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股哀莫大于心死的痛苦。
“希希……”
孙菊萍刚止住的眼泪再度扑簌扑簌落了下来,哽咽的语调里怎么都压抑不住的痛苦。
贺希回视她,眸光中已然没了这些年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只有坦然接受一切的漠视。
她已经不在乎了,所以根本就不关心孙菊萍是什么反应,甚至就连她这后悔的姿态,都激不起她半分复仇的快感。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
“确实是你不好,”贺希说的很冷静,“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原主已经走了,现在和她们对峙的,只是一个从其他时空穿越而来的陌生人。
陌生人不会在意,陌生人只会冷眼旁观。
孙菊萍哭的无法自已,连气都喘不上来,“希希,希希你别这样……”
贺兆文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女孩,她不为所动的表情和清亮冷静的目光像是一记耳光,打的他脸上发热发红。
“你跟这个畜生废话什么,”他粗声粗气的对孙菊萍说,“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明摆着就是不准备认我们这个父母了,正好,我也不想要这个只会闯祸的杂种,断了关系反而轻松!”
他说完,办公室的老师们纷纷皱起了眉头。
贺兆文以前作为贺梦家长来的时候,对贺梦完全就是一副慈父模样,怎么对贺希就张嘴一个畜生闭嘴一个杂种呢?
几个年轻的老师更是同情的看向贺希,都理解了她为什么会闹这出。
“老公……”
孙菊萍推了推贺兆文的胳膊,想让他别这么冲动,但刚推一下,手就被贺兆文一把抓住了。
“还有,你别自作多情,”贺兆文冷冷的对贺希说:“我们今天来学校也不是来找你的。”
“梦梦晕倒了,有人说是你认的那个大姐头欺负的,你对我们有不满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妹妹都不能好好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