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乓地往边上滚去。
“你找死!”
狠厉的拳头一挥就直接砸断了那人的鼻梁骨,鼻腔渗出的血液在白色的口罩上盛开成妖冶的红色花朵。
尤炎一把拽下他的口罩,看清他异国人的长相后,眼神变得更加恐怖,拽着领口盖住脸,抡起拳头,一拳比一拳重地往他的脑袋上砸......
……
池希在医院的病床上被疼醒,一睁眼又是那晦气的吊水瓶和尤炎的脸,疼痛的手被打上了石膏,麻药劲过了就是一阵接一阵深入骨髓的痛。
“嘶......”
池希疼得直抽气,瞪着眼睛咬着牙,另一只手死抓着传单等这股劲儿过去,不过片刻的时间,鼻尖已经聚起细小的汗珠。
尤炎忧心忡忡地撑着床面凑了过来,语气沙哑温柔,“很疼吗?”
这他妈不屁话吗?
池希闭上眼睛不想搭理他,在尤炎聒噪的询问声中,终于勉强适应了胳膊传来的剧痛。
他缓缓睁眼,用另一只健全的手慢慢地攀上尤炎的手腕然后握住。
顿时,尤炎心里跟被柔软的水草挠了一下似的,醒过神来后连忙用另一只手轻轻地盖住了池希的手,来回抚摸着他手背的皮肤算作安抚。
池希语气平静地开口:“我救了你......”
“起码是帮你免除了脑震荡这样的重伤。”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告诉我路知涵的消息。”
手腕上的力度突然加重,带着点胁迫的意味。
他就说嘛......
尤炎嘲讽地笑了一下,和池希对望了好久才开口:“我没有良心,抱歉啊,你没抓住我的把柄只抓住了我的手腕,这么一点微弱的力量还威胁不到我,就算一直这样抓着,我也不会告诉你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受伤的人本就脆弱,尤炎这么一说,池希的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硫酸一样,腐蚀得尤炎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缓缓地挣开池希的桎梏,替他盖好了被子,转身向门的方向走去。
“我就问一个问题。”
池希的沙哑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脆弱单薄得跟片纸似的。
尤炎站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他现在身体健康吗?”
好半晌,尤炎才轻飘飘地嗯了一声,但是对于池希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