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来孩子的母亲。”
“放弃吧,”她说,“我是为你好。”
荆楚怀怔怔地看着她,蓝雅君叹了口气,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说:“荆先生,我们不合适,继续下去也只是互相折磨,趁着你对我的印象还算好,分开,不好吗?”
荆楚怀攥紧了拳头,说:“不好。”
他的回答在蓝雅君意料之中,她说:“好吧。”
她太累了,在确定自己吃了药,不会再伤人后,闭上眼,准备陷入了沉沉的梦乡,可是荆楚怀却上了床,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蓝雅君怔了怔,立即清醒过来。
“我不会跟你离婚,”他说,“我已决定跟你共度一生,不论多么艰难、多么困难,都要走下去。”
蓝雅君酸涩的眼中滚着眼泪。
荆楚怀终归太过执拗。
她当年就不该去招惹他的,让他如今对自己投注了太多的爱,已经无法抽身离开了。
蓝雅君闭上眼,眼中流出小溪一般流淌出来,愧疚感压得她死不敢死,活不能活。
“荆先生,”她打断了他自以为是的许诺和深情,坚定地说,“我们还是分居吧。”
“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雅君……”
“我不需要你陪伴我,虽然我这个刚刚犯病的人说这个话很没有说服力,但我会吃药的,我会像以前的我一样乖乖吃药,绝对不会再犯病的。”
“我能照顾好自己,不再需要你,”她说,“你别请假了,回去吧。”
荆楚怀抱着她说:“你是可以不需要我,但我必须需要你。”
蓝雅君蒙住了眼睛。
结婚的时候荆楚怀说,可能爱她也是病。
如果这是病,蓝雅君想,到底怎么才能治好呢?
“我们分居吧。”她还是这么说。
荆楚怀将她整个人掰了过来,正好看到了她眼中汹涌的泪水,她闭上眼,不肯看他,荆楚怀就低下头,将滚烫的吻落在了蓝雅君的唇边。
蓝雅君保有理智再没有回应过。
这次和吻一样滚烫的爱意,如同他们已经名存实亡的婚姻,好像只有荆楚怀单方面在维持一样。
他总该累的。
荆楚怀不愿意离开她,蓝雅君第二天却直接住到了靠近剧组的酒店里,她还是以前那样,没打招呼就走了,晚上下了戏回来的时候,在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