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住人,小声道:“那里疼?还疼?”
晓夏深吸气,白他一眼,没好气,“你说呢?”
她一时有些站不住,索性倒向男人,把重量全放在他身上,等那劲儿缓过去。
呵呵,她才不会把人推开,苦自己吞,罪自己受,那岂不是全便宜了这不知所谓的狗东西?
这种简直亏得底裤都没的蠢事,她才不干!
叶盛钧也不知怎么好了,揽着媳妇儿的腰,感受到媳妇儿身上传过来的哆嗦,心中愧疚,体贴道:“要不,我把饭菜端来,你在屋里吃?”
虽然不像话,但本是他的错,没必要为了点面子,勉强媳妇儿受罪。
“钧子,别欺负你媳妇儿,快把夏夏带过来吃饭。”叶母的大嗓门隔墙响起,许是听到了晓夏那声吼,以为小两口闹别扭,言语间明显拉偏架。
叶盛钧弓身低头,黑黢黢的眼盯着瘫软在他怀里的媳妇儿,看她反应。
晓夏额头抵着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双手紧紧搂着那把精瘦有力的好腰,想起曾经的流连忘返,有瞬间,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但一想到男人时不时暴露的狗,她又觉得不可以,很不可以。
摇摆之际,隔壁未见面的婆婆说话了。
听着人还怪好的,晓夏想想,应该给对方一个面子,便点了头。
叶盛钧得了应允,忙扬声回答:“来了。”
他低头看媳妇儿,媳妇儿依然搂着他的腰,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眼神无辜的望着他,脚下一动不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
叶盛钧等不来新指示,小侄女又在那边嚷嚷着吃饭啦吃饭啦,只能自力更生。
他右手一伸一提,拦腰把人抱起,一路提溜到角门门口,又烧手似的,飞快把人放下。
突然被抛下的晓夏:“.......”
这狗男人!
她一把把人推开,整了整凌乱的衣角,顿了顿,还是看不过眼,伸手拍了拍男人外衣,把灰尘和泥点子拍走,嘴里嘟囔,“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