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关系嘛,她怎么会同我讲这些私密的事?”
“那种关系?”
“啊,忘了介绍。我叫郝晴,嗯……是秋,是于恒秋的配偶。”
对于恒秋的昵称在舌尖打了个弯,最终被郝晴咽了下去,无论是称呼于恒秋的大名,还是以“配偶”这个词来形容她们的关系,都是出于对林依槿的体恤。
郝晴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比较钝感的人,但架不住林依槿这会儿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对于恒秋仍心怀爱意。
大约是今天她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会令林依槿方寸大乱,心意失守,郝晴凭着那些蛛丝马迹猜测道。
林依槿撩了撩发尾,手肘撑靠在楼梯扶手上,似笑非笑地接她刚才的话:“这种关系才应该要交心吧。”
“林小姐应当也有听说,我是于恒秋征婚征来的妻子,我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算起来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呢。”郝晴的言下之意便是,相识尚短,何以交心。
林依槿神色稍霁,朝郝晴微微点头:“没有及时向你道谢,刚才谢谢你扶我。”
“小事小事。”郝晴笑眯眯地一摆手。
经由于恒秋这个媒介,两人可以暂时春风和煦地寒暄两句——
“郝小姐最近在这里生活得还好吗?”
“适应得不错,秦叔和王阿姨帮了我很多。”
“嗯,那挺好的……”
“您呢?”
“我?”
“我是说,林小姐您近来工作还顺利吧?”
“嗯,还算顺利。”
额角一滴冷汗,郝晴笑得腮帮子都酸了。她俩看起来聊得有来有往,无比和谐,但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题,连她这样善于社交的人都快萎了。
好在狭路相逢在楼梯平台上的两人,因为林依槿愿意挪动尊步,终于不必再面对面地尬聊。
而是变成了肩并肩地尬聊——
郝晴提议送林依槿出门,林依槿颔首应下。
“或许这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恒秋她身体向来不好,你作为她的伴侣,应该多照顾她、关心她一些。”说完这些,林依槿脚下步子一顿,顷刻间又重新赶上节奏。
“您提醒得对,其实这些日子多是她在关照着我,而我对她却不够细心。”郝晴满脸写着虚心接受,事实如此不是么,于恒秋不仅给她经济上的补贴,还帮她解决来自父亲那边的难题,而她回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