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缩回手,依然追索着她在意的那个答案:“我……我明天想回家,秋秋你同意了吗?”
于恒秋低低地咳嗽了两声,在背身离去前丢下一条冰冷的指令:“那就看你今晚能跪多久了。”
哈???
即使于恒秋总是那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她在离开茶室时随手一推,将那扇拉门撞击出“砰”的一声巨响。
她很生气。
可再怎么生气,也不带这么虐人的!
凄凄惨惨戚戚,寒夜甚寒,郝晴无助地抱紧了自己的小身板。
……
洗完澡回到卧室,于恒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微信和邮件里塞满了许多未读的工作消息,但她难得想要任性一回,亦或者说如今她混沌的大脑已经无力再处理任何讯息。
床上空荡荡的,于恒秋手指微蜷,缠绕着被套皱起的一角,索性今天没有那个恼人的家伙在旁边呼呼大睡,她想试着早些躺下安歇。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入睡时间点。
于恒秋想到便做,熄灯以后摘下眼镜,支起手肘滑入被窝,准备开始酝酿睡意。
事与愿违,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钟,于恒秋仍在辗转反侧。
或许将罪责推给郝晴是不公平的,她睡不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当失眠成为惯性,她反倒想念起身边那道规律的呼吸声,这会带给她少许踏实感。
还不回房吗?
于恒秋拥着被子坐起半身,强行入睡而不得入睡的情况下,免不了头脑发沉。
按了按额角,她拾起床头柜上的眼镜,表情有些无奈。
如果那家伙还在茶室跪着,该说她耿直还是倔强呢?
……
深夜,星点如棋子,月亮映照着院里的树,枝条被晚风吹拂着向两边扬开,拍打在窗扉上,发出“噼啵噼啵”的敲击声。
而某些酣睡正宜的人,睡眠质量好得令人羡慕,什么声响也吵扰不了她。
正是基于此,于恒秋可以无所顾忌地踩着拖鞋接近她。
其实通过俩人这段时日以来同睡一张床的经验可知,于恒秋晚上不论是开灯看书还是起夜频繁,极少将郝晴闹醒。
即使闹醒了,她困乏地睁一睁眼,翻个身不消半分钟又能呼呼睡去。
当然,此时此刻的郝晴因为折叠的姿势难受,肯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