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掉那些沈字。
姜颂笑开,“逗你的,你生的孩子姓什么随你便是。”
闻言沈澶玉反而微微蹙眉。这话听着就好像,这孩子只是他一个人的,与姜颂没有半点关系。
他固执的将那些名字前头加上姜字,每一个都要加上才满意。
姜颂随他乱画,反正是生不出来的。他如今好感度已至98.8%,每天都在上涨,用不了多久就能满格。
“明日是花舟节的第一天,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嗯。”
“夫君穿这套衣服。”她将那件渐变粉色的衣袍取出来,展开后层层轻纱蔓延,宛若一层层的花瓣,越到裙角色彩越是浓艳。
“像荷花一样,好看吗?”
这衣服并不在沈澶玉的品味内,他手里的笔顿在那里,墨已经染了好几层纸。泽镇民风虽开放,但男子穿如此娇嫩的颜色,还是很少见的。
沈澶玉抿了下唇,艰难地嗯了一声。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萝卜精从花盆里窜出来,焦急地举着手。
“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