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能讲讲你都去过什么地方吗?”
“我这辈子没出过远门,最远的地方还没走出过这个国家,想听听外地的探险故事。”
“这倒是没问题,你先容我想想那些经历适合讲成故事。”
“嗯……”
“想到了!还真有一段属于‘我’但又不属于我的回忆可以讲讲。”
“在我正值壮年的时候,偶然遇见了今生第一个能成为朋友的人。”
“我那位朋友那会也就十七岁,基本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他遇见我的时候显得十分惊讶,嘴巴张得能塞鸭蛋,显然是被我的英姿所震撼住了!”
“见他有些羞涩不敢先开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了他我的名字,又来自何处。”
“毕竟我是那样充满了感染力啊,在我主动示好下他也说了一些他的事。”
“他说有很多人都要杀了他,尤其是与他父亲有仇的祭司们,更是想要迎回旧神的信仰重掌大权。”
“‘已经九年了,我太疲惫了。’他这样跟我说。”
“我在他的眼里看不见那个年纪该有的活力,我的出现也只是让他重新浮现一点渴望。”
“从那天起,明天晚上我都会在他睡前去找他聊聊天。”
“渐渐地有了信任,他觉得可以向我托付一些事。”
“那天晚上他向我袒露心声,说敌人们已经快要不耐烦了,很快他就会被暗杀。”
“‘我活不了多久,也不想继续斗下去了,能请你在我走后关照下安赫塞蒙吗,作为交换家族的财富都将归你。’
第一次见他如此低声下气的姿态,却是向我恳求。”
“我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我可以替他杀光所有的背叛者;
只要他愿意,凭借与我的友谊他可以成为沙漠绿洲无上的君王。”
“可他拒绝了,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知道了他不会改变,便趁着夜色离开了。”
“第二天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表情痛苦狰狞,后颈扭曲,背部插着一把匕首,双腿被打断。”
“‘真叫你说中了,真死了啊。’我当时好像就是这么平静地看着他的尸体,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朋友的臣子们那会应该是在争权夺利吧,反正没有过多关注那具尸体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