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笑了起来,声音传到外边花叶耳中,她被笑声感染,一张严肃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
留在原地的吕宏彦定定地看着远走的马车,久久不曾回神。
每次看见闻瑾禾,他的心都会不自觉地被她牵动,会关注她的喜怒,不想错过她脸上地每一个神情,哪怕是皱眉,心中也会为之哀伤。
只是,也就到这了。
他要成亲了。
今日去南水,便是准备过几日下聘的聘礼。普通老百姓说亲没有太多讲究,鲜少有按序走完三书六礼的人家,若是两家都中意,挑个时间下聘,再寻个黄道吉日成亲,置办一桌席面请人过来热闹一番,便算是完成了人生大事。
那个姑娘……吕宏彦只远远见过一面,面容记不清了,只隐约觉得是个稳重的女子。
是了,父亲亲自定下的亲事,自然是最合适的。
就连嫂子也点头称赞。
也挺好的,他本该成亲的,这样就很不错,与一个各方都满意的女子结为夫妻,相互扶持的过完一生,整个南水,乃至大晋,不都是如此吗?
吕宏彦深吸一口气,他屏住呼吸闭上眼,良久,重重吐息。
本该如此。
那些不曾宣之于口的情感,就此封存。
原是他一个人的秘密,她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她也不应该被他的情感打扰。
吕宏彦抬起头,不自觉又回想起那日父亲同他说起定亲一事,自己点头前,他说的话。
“你是我的儿子,你心里在想什么做爹的能不知道吗?只是老三,你们没可能,你要继续等着,等她哪天看见你?不会的,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老三,我年纪也大了,咽气之前,只想看见你好好的。”
吕宏彦收回目光,赶车往家的方向走。
这样……就很好。
*
另一边的闻瑾禾带着花叶小山二人,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南水城。
她在城中也买了一套院子,离县衙和铺子都不远。
风禾记后院虽说也能主人,但住在铺子里也不算回事,再说了,这铺子还要招人,就那么几间房自己还占去一间,也没想太久,她便决定在城中也置办一个住处。
一进的小院在南水也不贵,卖家在其他县做些小生意,便想把家搬去那边,院子急着卖钱,瑾禾也没与他多周旋便办好了契书,户主名字变成她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