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游客们争抢地盘我肯定是不会去做的,就只是站在远处象征性地观摩了一会儿。
果然怎么看都只是粉的,白的小花,没什么特别之处。你也很难面对乌压压的人群看出凄美的意境。
我终究只是个没有文化素养的俗人,看不到文人墨客眼里的风景。
樱花大道旁边有个广场,平日晚上,周末经常会有社团在那里举行活动,当然主力军还是附近孜孜不倦跳广场舞的阿姨们。
我从前路过的时候都会驻足看上几分钟,这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我在广场上漫无目的到处晃悠,忽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了我:“宁嫣。”
我闻声回头,是学校交响乐团的指挥老师。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每年新老团员进进出出这么多人老师竟然还记得我,让我不免有些许感慨。
结果老师说他记得可清楚了,我可是乐团的灵魂人物,还有个长得超帅的男朋友。
我挤出一个尴尬又不是礼貌的笑容,以这样的形式被人记住很难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蒋逸呈软磨硬泡求得我的允许后从北京过来看了某次仲夏艺术节交响音乐会的演出,然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上台给我献了花。
要知道交响乐团演出后的献花要么是给指挥,要么是给独奏家,要么是给乐团首席,怎么都轮不到我一个平平无奇的一提。
他上来的时候我人懵掉了,在周围的起哄声中接过了花被他拥进了怀里。
之后他也跟团员一起吃过饭,看过我们排练。发挥了超绝的社交能力,我都怀疑到底他是团员还是我是团员了。
而且他的长相太惹眼了,想不记住确实很难。
我与老师就近况和陈年旧事天南地北聊了聊,面对是不是已经和当年的帅小伙结了婚的问题一笑带过。
今天交响乐团有小型的户外演出,趁着还没开始,老师带着我跟乐团的学弟学妹们打了招呼,随后递给了我一把琴,问我难得的机会要不要随便拉个什么。
学弟学妹们很是热情,我实在不好推脱,便只能恭敬不如从命,班门弄斧献了丑。
刚才正好和江清淮说合奏的曲目就定为《起风了》,我也就顺理成章拉起了这首。
《起风了》我听过钢琴,长笛,竖琴等很多乐器版本,还是弦乐重奏最为动人。
我调整好姿势,拉响了第一个音。
“我曾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