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不在他的认知中。
“我是说……”叶漾找补了一句,“别人家的小孩。”
欲盖弥彰。
“不喜欢,”郁森全然不遮遮掩掩,“我只喜欢我们的小孩。”
“呀……”挑头的人是叶漾,招架不住的人也是叶漾,“你说哪去了?”
这一次,郁森不让叶漾恶人先告状。他用额头撞了她的额头,带了力道:“是你说的。”不是只有她招架不住,他心里山呼海啸:“你连结婚都不让我提,然后你跟我提小孩?叶漾,你讲讲道理吧!”
叶漾捂着额头:“疼!”
“我也疼。”
“你是自找的。”
郁森拨开叶漾的手:“我看看。”
“红了吧?”
“没有。”
“你给我吹吹。”
“有你这么娇气的姐姐吗?”
“我是让你先练练,”叶漾坏透了,“将来有个学走路的小娃娃,不小心摔一跤,哭着喊爸爸,你不得给‘呼呼’?”
她所描绘的画面有多美好,就有多拱郁森的火。难为郁森还能保有最后一丝丝理智,把叶漾丢上床后,该做的防护还是要做,毕竟该坚守的先后还是要坚守。二十四岁,他不认为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要说有意义,只代表他认识叶漾的第十二年。
不代表他做不了一个好爸爸。
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