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
三日后,北戎公主被单独迎入长信宫。苏木早已换上太后的装扮,借着先前中毒一事,长信宫的宫人们,也都才被换了一遍,这些人从前并未见过苏木,最大程度避免被发现的风险。
寒暄过后,公主奉上了一只黑漆木盒。一旁侍女接过木盒,打开仔细检查后才递至苏木跟前,内里竟是一对白玉兔,憨态可掬甚是可爱。
“太后娘娘,我国王太后也是贵国出身,两国交好也是她之愿。”北戎公主适时提起北戎王太后,苏木记得此人曾是先战神之女,当初北戎战败,据传是她自愿赴北戎和亲,以救国危。
远离故土,也不知她在北戎都遭遇了些什么,才能一路走上王太后的宝座。
隐隐感觉有一股视线黏在身上,苏木抬头望去,北戎公主身后的侍女立刻低下头去。北戎公主见状,呵斥了那侍女几句,又连忙解释道:“我这侍女没见识,冒犯了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看在两国邦交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不过是看了一眼,哪儿有那么严重?”苏木盖上黑盒,身旁侍女闻声从她手中取走木盒收好,又一侍女从门外端了汤药进来,提醒道:“太后,该吃药了。”
见此,北戎公主自觉提出告退。
待人离开后,苏木收起嘴角,看向一旁的木盒,神色凝重。盒子里一雌一雄两只玉兔,北戎王太后不会无缘无故送如此物件,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回到驿馆后,北戎公主支开下人关上房门,轻声问道:“阿嬷,如何?”
“像,真像。”归南低声道:“可她不是太后!”
“怎么会?”北戎公主张大了嘴巴,“住在长信宫里,还有那么多宫人伺候,她不是太后是谁?”
“太后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可今天长信宫之人,虽用脂粉掩盖,手腕间的肌肤还是露出了破绽。”
归南曾是宫中侍女,当年白玉棠和亲时,被宫中选做陪嫁侍女一道送入北戎。因她这层身份,白玉棠特意派她陪公主出使,明面上给公主讲解宫廷礼仪,暗地里却另有任务。
临出发前,白玉棠曾暗中对她说过,怀疑临平侯是女子,命她借机好好观察。
归南虽不解王太后为何有此猜疑,却也照做不疑。
三日前宫宴上,因座次原因,她只远远瞧见苏木几面,还不能完全做出判断,今日陪公主入宫,倒是有了意外发现。
若想成功假扮太后,必定得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