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漫野,大家都住在毡帐里,自在随性……”
说起家乡,长庚连眼睛都变得亮晶晶起来。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希望有机会我也能去看看……”云眠话锋一转,“那长庚,你在显王府的时候……显王对你好吗?”
问出这句话时,云眠脸上还闪过丝不自然。
长庚敏锐捕捉到她这句话里的意味,端正坐了坐:“娘子近来是同殿下闹别扭了吗?”
云眠张了张嘴,想否认,细想一下又觉可笑:“算了,我同你个小孩子讲这些作甚……”
长庚不高兴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娘子莫要再叫我小孩子了,我也就比娘子小了两岁而已。”
他满脸真诚,倒让云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略一思量,换了种问法:“若你在很饿很饿的时候得了一块胡饼……”
想了想,又觉用胡饼这种算不得精细的食物来比拟燕怀峥有些不妥,遂改口道,“若你在很饿很饿的时候得了个瞧起来很美味的毕罗,但又不知这毕罗吃后会不会坏肚子,那你还要不要吃?”
虽然不知道云眠为何忽的这般问,长庚还是不假思索地答:“我都要饿死了,还要考虑会不会坏肚子吗?”他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似有些难为情,“我在奴隶场的时候,饿极了便是那搜了的泔水也是吃过的……吃了或许会坏了肚子,可不吃就会饿死,只要没毒,能活下去,又有什么要紧……”
苏蕤听了一脑门子胡饼毕罗,没听明白,小小声提醒:“娘子是又想着那常记的蟹黄毕罗了吧?婢这就谴人给您买去!”
云眠等了几日也没显王府的人上门,倒是等来了位稀客。
玄衣卫郑将军竟拎着礼品亲自登门拜访,征得云中鹤同意后同云眠在小花厅见了一面。
“那日郑某多有冒犯之处,还请王妃莫怪,也想请王妃在殿下面前替郑某美言几句才好。”那郑将军竟真同那日所说的那般亲自登门致歉来了,只是那姿态却不如何真诚,犹端着他玄衣卫统领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