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以夫君很忙,给暂且打发了回去。
崔莺莺闭上眼,想她那时候说这话,脸上该是多么的怯懦。
她低语,“天不怕地不怕的崔娘子,也没成想,会有这么一日。”
今日,若是不出什么意外,裴茗光也是不会回府的。
她能挡得了闺中密友的探寻,却挡不住娘家的俗礼,那边已经多次来问,她何时能回门?夫君的影子都不得见,还提这些,简直就是天大笑话,更让她心中着实不安。
崔莺莺回想起,成婚后,独守空闺的日子,眼泪珠儿止不住的就往下落。
“天杀的!”可她又不敢哭出声来,只能用帕子捂住嘴,小声的抽泣着:“日日歇息在内宫,真当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般是为了谁!”
当今的皇帝是个多情种,他不顾群臣反对,废黜了,坤宁殿的皇后。又趁着,年下过节,以添喜气的名头给那慕妃晋升了位份。这些都是朝廷里的事,本和她这个是尚书府最金尊玉贵的小姐,没有多大的干系。
可她又听得外头人非议,说这事其中很有说头,却是那首辅大人裴茗光一手在扶持慕贵妃,为报她多年前的提携之恩之恩。
崔莺莺并不在乎谁入主坤宁宫,可她对裴茗光旧情难忘的一事,耿耿于怀。
这京都之中,有谁不知,崔莺莺多年来爱而不得首辅大人裴茗光。
在慕贵妃眼中,她就是个顶顶没用的废物吧?
高门贵女,她吃过最大的苦,便是裴茗光视而不见的冷落。
被全京城人耻笑大龄嫁不出去,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爹进宫请愿皇帝赐婚。于是,裴茗光只好风风光光的迎她进门,做了首辅夫人。
出嫁前,爹爹千叮咛,万嘱咐,说像裴茗光这般从底层人爬山来的狠人,和他对着干,是自己吃亏。
崔莺莺心里哪怕是再不愿意,也得收起以前的娇性子,在这首辅府邸里头,扮起贤妻良母的款儿来。
“夫人,外头的门房来报,大人的马车已经从内宫出来了。”
小厮打了帘子进来,生怕这位祖宗又拿小性子,去将人赶走了,都成婚好几天了,还没圆房,这事说出去像话么?
“知道了,你便让丫鬟打了洗澡水,伺候夫君梳洗。”崔莺莺拿着帕子,把哭得生疼的眼睛珠子,盖了盖:“想来夫君为国事操劳,辛苦了好几日,不必来我这处。”
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夫人出嫁前,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