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孩子早当家。”
“我虽然那时才五岁,却已经知道父亲喜欢赌博,他定是想将我卖了后,得到一大笔钱,好再去弹子厅里。”杨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积着黑色灰色的污水。
一大团的苍蝇嗡嗡地绕来绕去,气味也难闻极了。
“我们都这般熟了,你叫我小五便好!”
天武只听得两眼冒火。
“这还算是男人吗?把女儿卖了再去赌!”
“要是我,绝不认这种人为父亲!”
这时已经走近贫民窟了。
只见眼前纵横穿梭的小巷,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
天武看得眼睛都花了,根本分辨不出个东南西北来。
她只能左转转,右拐拐,紧紧地跟随在杨乐的后面。
。。。
又经过一段肮脏而狭小的通道。
道路的两侧,都是薄薄的木板随便做的简易棚屋。
看上去歪歪扭扭,一点儿都不结实的样子。
稍微有空闲的地方,便堆满了不知做什么用的坛子和水缸,立起的竹竿上,晒的全是衣服。
终于,这通道到了尽头了。
天武随着杨乐走进了一间砖瓦堆起的简陋不堪的小屋。
里面没有烛火,墙上有两个小窗透出些光亮,照着这个昏暗的空间。
窗口太小,房间几乎密不透风。
脏兮兮的不知是些什么东西,凌乱地放置在地上。
两个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少年。
呆坐在那些东西的中间,两眼茫然地看着进来的两人。
。。。
小的那个,看上去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
有些笨笨又直愣愣地问杨乐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进我家来?”
稍大的那个略微慌张着,“……是找我父亲吗?他没在。”
杨乐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问:“你们的母亲呢?”
“她早死……”
一个还未回答完,另一个止住了他,用怀疑的口气问道:“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又转头对那个小的道:“父亲不许我们告诉别人家里的事,你忘了?我不告状,可你以后不能再说了。”
弟弟扬起头来,满脸都是求饶的神情。
“哥,我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