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到什么。”顾知珩的语气相比刚刚淡了许多,“不过是来了招金蝉脱壳,慕容霖也来了南边,就易容成他的样子不容易被察觉。”
熟悉慕容霖的人才能一眼就辨认出来,但这里基本上就没有人见过慕容霖,很容易蒙混过关。
沈云舒意外:“慕容世子要来处州城?”
顾知珩看她一提到慕容霖就高兴成这样,看到自己的神色淡淡,沉着脸收起了瓷瓶,冷声道:“沈云舒,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沈云舒沉默片刻后别过脸:“督主,我沈家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我没有心思和时间去想这些事。”
顾知珩看她明显瘦了一圈的样子,又看她还受着伤,终究还是不忍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她置气:“刚刚那把火是我让凌霄放的。”
沈云舒意外,怪不得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呢。
“你家的事你与我说说。”顾知珩在床沿边坐下。
顾知珩身为东厂督主,经手的案子不计其数,或许和他说能让他查到更多的线索也不一定。
沈云舒便把来利州城后的事一一说来,直到说完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个屋子的气氛好像有点压抑。
“冯知府想要杀你?蔡捕头用毒粉?”声音如冰窖里透出来一般。
“嗯,那个蔡捕头的毒粉好生厉害,转眼就成白骨。”沈云舒
心有余悸。
“那是西南苗疆的毒,确实厉害。”顾知珩神色清冷,“倒是没想到这处州城竟然还会有西南的东西。”
事情都说完了,顾知珩还一直坐在床榻,半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沈云舒等到后面等不下去了。
“那个……”沈云舒红着脸,“你先出去。”
“为何?”顾知珩不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有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