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都知道不能怪梁将军,应该怪纪家,怎的对自己就这样狠心?”
薛望清俯身笑问着她,灼灼目光,看得陆蔓不好意思起来。
他总会安慰他,也最心疼她。
“薛郎莫要哄我了。”
“薛某哪敢。是王妃与我所思所想别无二致。王妃折磨自己,就像在折磨薛某一样。”
他笑得痞气,还欲说些什么,却被身后走来的奴工打断,
“郎君,佛手装不上。”
两名奴工合抱一根粗壮金手,悬在空中,焦急的等薛望清决断。
没有说闲话的功夫了,薛望清只能歉疚的看了陆蔓一眼,“王妃稍等。”
然后一头扎进寺中。
陆蔓愣了愣,跟了上去。
才见昭玄寺里已经完全变模样。
宝殿前鲜花遍地,张灯结彩,仆从来来往往。一尊高不见顶的硕大金佛搭建到一半。
袒胸赤膊的奴工们在佛像下商量半晌,陆蔓看见,薛望清一掀衣摆,三两步爬上脚手架,亲手将佛手装了上去。
佛像足有五人高,少年踩在菩萨肩头,回眸看来。
牙白的身影在金光闪闪的塑像上格外夺目,额间大汗淋漓,玉面神采飞扬,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
他没有急着下来,又指挥奴仆将鲜花递给自己,往佛身上摆放。
陆蔓瞧见,走过去帮忙,将花束捆扎好运送到佛像下。
那爬在佛身上的少年郎,忙碌片刻,渐渐发觉递送鲜花的人有些异样。
垂头看去,才见是王妃在亲自帮自己。
小娘子高挽大袖,惦着脚尖,举起一捧粉红的杜鹃。
一张秀容掩在娇花下,冲他心有灵犀的轻挑眉尾。
薛望清心中一暖,回之轻笑。
就这样,两人既有默契的配合着,终于完成了全部搭建工作,
再抬头时,晚霞已经降临。
火红云霞铺陈在硕大高耸的佛像身后,将少年郎映照得金光灿灿。
他身姿高挑的攀在佛像上,像意气风发的英雄,回头看来时,火烧的天幕都不及他眼眸半分热烈。
而那少女围在娇花中,杏眼含情,仰头望着他。
薛望清心念乍起,探身向脚下奴仆嘱咐起来。
片刻后,他再次抬头看来的一刹那,视线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