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可见声音有多大,那种仿佛要把肺活生生从喉咙里咳出来的声音,让人从心底觉得不寒而栗。
舒凝妙准备敲门的手停顿了一下,等门内的咳嗽声逐渐平息下来了一会儿才敲门,耶律器很快回她:“进来。”
耶律器板正地坐在办公室里,看不出刚刚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她把维斯顿给的小瓶子放在耶律器的桌面,说明来意。
他神色微变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将瓶子收进了抽屉里。
舒凝妙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和他随便说了几句,又退出去,心里却一直想着这件事。
耶律器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维斯顿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疑问无论是谁都没法给她解答。舒长延说得很含糊,他们行使者之间也不清楚;维斯顿就算问了也不会回答她;学校里的其他人更是看都看不出来,毕竟耶律器身体表面看上去那么硬朗。
她猜了一些相关的疾病,最后排除了所有可能,直到这天耶律器真的倒在她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耶律器前一秒还在督促他们训练通过潘多拉控制水球穿过铁环。
尤桉因为砸碎了八个水球,被耶律器罚跑了八圈,少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边跑边做鬼脸,喊着其他人来和他一起跑。
学期过了一大半,班里的人也逐渐熟稔起来,尤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