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封安的屋子内。
负责送醒酒汤的少年故意赖着不走,也没有帮着在漆黑的屋子里点灯。
傅封安靠在床边,喝下了汤,“谁让你混进定府的?”
“是您一到齐国便切断了联系,属下只是担心您身份暴露。今日去了花酒宴,那里那么多人总会有人认出来一些,到时候被连累的还会有你在意的九殿下。”
“狩猎会上齐王和那群老臣都没认出来,还怕其他人吗?”
慕云觉得他太自信了些,若不是看傅封安是自己主子,这拳头就上去了。
“好在现在最让人信服是五皇子与您长相相似,可怜了五皇子,明明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生生被人当成了替身。”
“……本王会给他一个道歉,但现在不是好时机。”傅封安的酒意消下去了一点,同时也打起了更多精神投入到对话中,“你回了齐国,与鹰也取得了联系吧?”
慕云答得飞快:“那是自然,他们已经多少年没听过您的消息了?而且我这次来也不单单是来送个解酒汤的,听鹰说,北定王府在我们走的那日被先帝派的亲卫彻查了,他们在找东西。”
这个消息让傅封安心里顿时没了底,他也没想起十多年后还能再听到“北定王府”这三个字。
他无声一笑,终于还是问了,“北定王府还在?”
“殿下若想去看看,鹰会带路。”
……
姬逐鹤很久没有这么尽兴而归过了,昨夜她睡得沉,也没有注意屋外守夜的人是谁,但一定不是她的那两个侍卫。
小言进来时还带了一碗新煮的醒酒汤,等姬逐鹤梳洗完,她就说:“殿下,您昨日似乎喝得比往常多,小言又煮了一碗醒酒汤,还要再喝一点吗?”
“本宫昨日看起来像是醉酒了吗?”姬逐鹤记不大清了,但她能肯定自己要比傅封安好许多,“慕鹤安才是喝醉的人。”
昨夜他们二人回了住处连灯都不曾点就睡下了,小言这段日子第一次看到慕侍卫那么累的样子。他曾经可是姬逐鹤要换人守夜也要偷偷在屋顶上守着的。
小言欲言又止,还是问了:“慕侍卫酒量不好吗?”
姬逐鹤纠正道:“应该说是差到无人能比。”
她再次喝了几口醒酒汤,看着屋外今日一个侍卫也没有,便开始疑惑了。
“舒贺也不在?”
“他昨日好像就未曾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