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那我等一等就是。”
说完,沈宁晏已经走远,谢莺时也不能再说什么。
看着沈宁晏离开之后,便带着喜儿去看望书艺。
关于张书艺的到来,涉及到居住问题,谢莺时征求过沈宁晏的意见。但是当时沈宁晏头也没抬,说这是谢莺时自己请的夫子,要住哪里自己安排就是。
于是谢莺时看了府中情况之后,把张书艺安排在了一处叫听风阁的地方。
谢莺时带着喜儿到了听风阁,张书艺很是欢喜。
“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等明日你生辰过后再开始教学吗?”
张书艺的父亲是百川书院的山长,张书艺要出门,张山长多少有些担心,所以让她带着一个丫鬟随身伺候,名叫水惜。
谢莺时看了看张书艺的侍女水惜递过来的茶,又将目光打量了一番房间四周,微笑说道:“其实说着急吧,好像也不着急。说不着急,似乎又有点儿着急。”
张书艺抿唇:“你这说的我都糊涂了。”
谢莺时叹气,她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让自己展现出会写字会认知不那么突兀而已。越拖下去,那就越晚展示,只能一直做一个“文盲”。像今日签契约,还要带上人去帮她“识字”,这也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