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装订册,眼眸倏动,哗啦地涉猎而过。
上面详细地记载着送入王府的药材。
慕浅浅很快推算出了王妃所服的药方,放下册子,道:“王妃久治病未愈,看来这不是药材的问题了,是王妃自身体质问题。”
待思考出一个万全之策,慕浅浅起身道:
“桑絮,备马!”
桑絮:“小姐去何处?”
慕浅浅红唇微挑:“恒王府!”
慕家马车很快抵达恒王府,慕浅浅一下马,车夫便快鞭驶离,不愿意在这里多停留一下。
桑絮打开纸伞,站在慕浅浅身旁。寒风将慕浅浅白皙的脸吹得泛红。不多时,纸伞便盖上一层雪絮。
恒王府外看便觉恢弘大气,慕浅浅上去叩门:
“您好!小女子是来为王妃治病的!”
三秒后,大门被人拉开一条缝,侍卫探出身子,道:“将药交给小人便是,还请大人报……”
那侍卫顿时住嘴,盯了慕浅浅许久,震惊道:
“慕家小姐?”
“正是在下!”慕浅浅平静一点头。
“您请回吧,王爷下令不欢迎慕家人。”侍卫蹙眉,说着欲关上门。
慕浅浅制止道道:“我自知慕家再无第二次机会,所以我此次是来将功补过的!”
她朝侍卫鞠了一躬,道:“劳烦转告王妃,小女从药膳中寻得一些妙方,我想见她一面,亲自解释。”
慕浅浅后退两步,双膝弯下,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大声道:
“小女子恳求王妃给一次机会,她若不允,我便跪到她同意为止!”
说完,慕浅浅从兜里掏出一袋银子,举向侍卫。
侍卫叹气一口,他拿过钱袋,飞速揣入袖中,留下一句“稍等”便走了。
侍卫走后不到半分钟,慕浅浅重重地咳嗽一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寒意自双膝向上窜,仿佛要将血液也一同冻结,思绪仿佛也跟随漫天的雪花飘向远方。
三分钟后,恒王府大门被再次拉开,侍卫走出来,他给慕浅浅披上鹤绒披风,搀扶她起身,道:
“小姐,王妃同意见你了。”
慕浅浅四肢麻痹,她哈出几口白气,拉紧带着花香的披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她有力地“嗯”了一声。
入府后,慕浅浅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恒王妃所在的主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