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是一个真诚的笑容,可是又被扭曲的不太像。
她是想对着席飞昭笑的。
那种真正的15岁少女的笑容。
但经年累月地呆在黑暗中,她现在已经连笑都不会笑了。
她很了解他,自然也知道席飞昭不是因为打扮怪异而抱歉,而是因为不记得自己而抱歉。
他觉得他应该要记得。
但她反而生气了,她气冲冲地冲出去,想了想又走回来,冷冷嗤笑道:“这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风流浪子席飞昭么?”
“扮成这个样子丑死了!”
她身边的护卫配合着嘲笑一声。
“唰!”细细的红鞭子闪电般甩在护卫身上,她的眼神看起来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他也是你能笑的?”
护卫毫不犹豫,立刻下跪认错,瑟缩着不敢看向这个小小少女。
她扔下鞭子,吩咐道:“把他弄干净再带过来。”
席飞昭:“???”
果然少女的脾气就像六月份的天一样变幻莫测。
他被粗暴地押解出去,又被粗暴的洗涮一通之后恢复成了平时的席飞昭。
看到这样的席飞昭,少女的心情好像又变好了,她依旧坐在那张偏大的椅子上,笑嘻嘻说:“我叫陈则月。”
“我知道你,席飞昭,因为你很有名。”
席飞昭:“……”
只是认识?
他不信。
陈则月并不在乎他相信与否。
席飞昭叹了一声:“江湖上失踪了那么多女子,都是你们做的吗?”
陈则月顿时瞪圆了眼睛,用力指了指自己:“拜托,我今年才十五好不好?最早的失踪案是八年前,八年前,那时我才七岁,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席飞昭很无奈,他知道面前这个少女在胡搅蛮缠,但他对此毫无办法,他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束缚,更不知被喂了什么药,现在一点内力都用不出来。
陈则月柔声道:“晚上你陪我一起看一出戏,好不好?”
席飞昭叹气,不由自主心想,谢兄啊谢兄,我这次的牺牲可大了,你到底有没有进来啊?
谢无拘何止是进来了。
他甚至在探索这里。
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这居然是一处堪比长安皇宫大小的天然溶洞。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