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他眼前戛然止住。
“小子,叫谁狗贼?”
冯稹拖着那身影来到屋外。
屋内重新恢复了适才的光亮。
叶春深向外望去,只见冯稹将一个身着布衣的少年按倒在地上,尚不肯屈服,兀自挣扎。只是在比他强壮许多的成年男子面前,那点挣扎犹如蚍蜉撼树,只博得后者逗弄的一笑。
“冯兄,手下留情。”
清雅的声音响起,屋外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布衣少年奋力抬头,只见破败潦倒的茅草屋内走出来一个玉面金冠的公子,瞧着年岁和他差不多大,但打扮和气度却和他截然不同。
正如目前的处境一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被冯稹制住的少年张口就骂:“去你娘的!谁要你手下留情!”
他又仰头照着冯稹骂道:“方才叫你个狗贼偷袭,你敢松开我再打一场吗!”
冯稹不怒反笑,手下使劲儿,把少年捏得痛呼一声,眼睛却看向叶春深:“你瞧,好心没好报。”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响动。
一个矮壮的汉子带着几个七八岁的小童从巷口而入,先是见到冯稹一愣,接着又看到他身后的叶春深,连忙上前道:“叶小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此人正是此前从医馆把人带走的宋矮子。
不等回答,他又注意到了被冯稹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