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恒觉得手上一凉,竟是一滴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心仿若被千百根细针扎着,手指微微蜷缩,呼出一气,他没有穿
鞋袜,赤足轻点地,飞身上房梁,他伸出手臂,想亲自确认面前的人不是泡影,却被齐珂挪了些距离让开,她盯着他的脚,幽幽道:
“你看,你明明能上来,却总要我下去。”
“冉冉……”
齐珂抬手止住他的话,再抬头看向他,眼底盛着泪光,却被她硬生生忍住:“我知道你的婚事了。”
云之恒闻言,扶在房梁上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皇命不可抗。”
“我知道,我知道你会这么说。”齐珂亳无章法地点点头,深吸-口气,仿佛攒足了所有的力气,涩着噪了开口道:“但我不死心,仍想问问,我带你私奔,你可愿随我走,从此不问江湖事,不理朝
堂纷扰,天高海阔,我们做一对逍遥道侣,今日只要你点头,我们立刻就走!我乃梵云天境,你的功法也不算差,就算遇到……”
呻冉!”云之恒拾眸,赤忧忧地撞进齐珂的视线,她看透他眼底的深邃,两两相望,彼此的眼眸像是浸了墨,她的眼神中有一瞬的慌乱,慢慢地,眼中最后一丝亮光散去,只剩下无边的沉寂,她咬住
唇,睫毛微微颤了颤,声音轻到仿佛羽毛落在掌心:
“我知道了。”
云之恒垂下眼不敢看他,良久:“冉冉,其实,只要云清宫入世,我们……”
“云清官不是你我感情的筹码!”齐珂打断他,云之恒猛地抬眼,短短几瞬,她像是已经完全下定决心,飞身落地,紫色的衣摆扫落他桌上写着判词的宣纸,拱手遥遥向还在怔怔看着他的云之恒道:
“我今日来,无非求一个答案,如今已经了然,云太傅,今日过后,青山如旧,草色如烟,你我勿复相思,与君长诀,愿君此生喜乐,告辞!”
我不同意!”云之恒再把持不住,眼底偏执瞬起,他飞身而下,桌上花瓶晃动,“啪!”得 声脆响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横亘在二人中间,他没有穿鞋袜,直接踏上去,木地板上有鲜血洇出,他却
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步一步向齐珂走过来。
齐坷的眼神落在他受伤的脚上,眉心下意识蹙起,晃神的空档,手臂被云之恒擒住,他眸中黑色暗涌,眼角微红,猛地使力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鸦青的睫羽盖住他眼中的疯狂,他的唇角突然勾起 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