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使了么?!
遂更凑近了些,“你怎的不说话?要不喝口茶?吃个白玉瓜?”
少女肤如凝脂,于窗牖投来的月光下,轻盈透亮。说话间,眼睫微颤,如山涧清风下的白莲,隔了万水千山,投入你我心间。
赵斐然愣神不说话,女子定睛看他。
满目清澈,清可见底。
多好看的一张芙蓉面,赵斐然于心中念叨。可当见到她清澈如许的眸色,不染半分杂念之后,赵斐然的心,不停地往下坠落。
自己欢喜于她的到来,她却压根不知道自己所思所想。
不知自己的忐忑,不知自己的心烦气短。
不定,她还念着那寻常小郎君呢。
“赏月便赏月!”说着,不待人应下,阔步出门。
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风。十七娘骂骂咧咧跟上。
片刻之后,宋大监等人收拾妥帖,摆上座椅碗碟,各色菜肴,两壶醉花酿。赵斐然二人落座,像模像样谈天说地。十七娘信口胡诌,自然是不明白赏月的妙趣。
男子念着她方才的眼色,独自喝了几口桂花酿,指天念诗,以抒胸臆。
他赵斐然,生来不凡,到如今一十七年,何曾遇见过什么不如意之事。偏生在她身上,几度不得翻身。
起初阿爹说道自己喜欢她,赵斐然嗤之以鼻,满是不屑。王十七什么样他不知晓?!他能看上这般姑娘,瞎眼了也不止于此。后来,听闻徐掌柜提亲,他满脑子都是她要嫁给别人了,不能再和自己闲话了。酸楚愤懑,无处发泄。
再后来,他骗她寻个小郎君,用圣旨将人困在辰光殿。
不敢言明,不敢细说。
所有的心酸苦楚,只能落回肚子里。
他憋屈至此,无能至此。
一口口桂花酿下肚,脑子越发清醒。赵斐然扭头看十七娘,见她一手拖着下颌发呆,递过去杯盏,“赏月赏月,没有美酒助兴如何能行?”
十七娘好似从纷繁复杂的思绪中回神,看向赵斐然,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怪异。
“我不喝。你也少喝些。政务繁重,到底是身子骨重要。”
赵斐然不听,转而问道:“你来找我?因为何事?”
相交多次,她无事从不找他,更何况拒见在前。
思索一番,十七娘终究是说道:“冯三公子的婚事?是你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