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食人虎?”
“你们看她身边那个是谁?她穿着那个男的的西装诶!”
“不认识啊,新面孔。不是都传沈清远和周渊有婚约吗?周渊……笑死,周渊在角落站着看戏呢!快拍特写!快,专栏有了!”
沈清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黄子兴送给她的一出大戏。
像是收到什么命令,服务生半仰着脑袋看向沈清远,楚楚可怜地落下两滴泪水,带着哭腔却声音清晰:
“沈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还有病重的爷爷要养,我真的赔不起您的裙子!我、我给您磕头行吗?我给您磕……”
她说着就要把光洁的额头往玻璃碴子上敲。这一闹腾,愣是让外面那些媒体啧啧感慨,心疼不已,在心里编排的头版头条也恶毒了几分。
陈越一把拎起服务生的领子,没让她真磕下去,可要再说些什么试图扭转乾坤时,黄子兴已经进来,将门关上了。
他是会卡时间的,特意在陈越动作时关上了门。
媒体人们将抓耳挠腮揣测一晚上服务生有没有磕下头,他们会反复回忆,反复咀嚼,然后义愤填膺,写出最不利于沈清远的报道。
对上沈清远深沉的眼眸,黄子兴眯缝着标志性的小眼睛,将尖锐的视线隐藏在虚伪的笑容中。
打舆论战?呵呵,他是祖宗!
他腆着肚子快快走了两步,给服务生使了一个眼色,“不至于,都不至于!礼服我赔好了,你这小姑娘毛手毛脚的,还是去后勤工作吧!”
服务生弓腰道谢,他又故作严肃,“提醒”道:“但是今天的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这是我们集团的执行总裁,可不能乱嚼舌根!”
目送服务生离开,黄子兴这才像是刚发现沈清远被泼了酒水一般,讶异道:“哎呀!怎么弄成这样了?清远,你还是快去楼上收拾一下吧。放心,宴会上各家各户问起来,黄伯伯帮你解释。”
“毕竟在你回来之前,这些宴会都是黄伯伯来打交道的嘛。”
沈清远拦住气恼的陈越,像是听不出黄子兴的言外之意,扬起平静的笑容:“那就,多谢黄伯伯了。”
*
酒店套房,沈清远裹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坐在客厅的陈越。
“新礼服已经送过来了,化妆师一直在待命,半小时内……”
沈清远笑着跌进沙发里,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