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颜的爪子在他眼前摇的重影,裴冽思绪回笼,自怀里取出地契压到桌面。 “两张地契无主,写谁便是谁的。” 顾朝颜急忙展开地契,落款处真是空的。 “大人慷慨!” 顾朝颜大喜,正要收起地契时忽然不安,“这里头应该没有什么坑害我的阴谋吧?” 裴冽,“拿来。” “做什么?” “我来签字,两张地契便与夫人毫不相干,夫人就不必担心这里有坑害你的阴谋了。” “不担心不担心!”傻子才会把地契交出去。 哗啦— 顾朝颜塞地契时几枚银钱从袖子里滑到地上。 裴冽眼尖,皱眉。 司徒月刚刚在秀水楼抛的银钱,他认得。 说起来,要不是他猜到消息是顾朝颜自己放出去的,凭司徒月做的事,他应该会让洛风多忙活一阵。 顾朝颜弯腰捡起银钱,“大人要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有事。” 裴冽指着桌上糕点,“难吃,你吃。” 顾朝颜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地契拿出来,我签字。” “懂了!”顾朝颜当下抓起托盘上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这不是听到了,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 顾朝颜,“……有些心里话,大人还是放在心里比较好。” “我怕你觉得我腼腆。” “我错了。” “展开说说。” “糕点真甜!”顾朝颜没有敷衍,她喜欢吃这糕点,于是又拿一块。 裴冽不再说话,倒了杯温茶推过去。 顾朝颜自小贪嘴, 遇到好吃的宁可撑死也不放过,于是吃了几块之后就有了打包带走的想法,“行吗?” “都拿走,难吃的要死。”裴冽嫌弃道。顾朝颜就真是没客气,两个盘子一起端走。 临走时,她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沈屹不会去西郊找麻烦吧?” “除非我死。” “那我祝裴大人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裴冽,“……” 回到自己车厢,顾朝颜将盘子里的糕点分给时玖一些,随后吩咐马车驾去奉安堂。 几日修养再加上坐堂郎中舍得用药,甄娘身体恢复的很好,只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小产血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 再见顾朝颜,甄娘起身跪拜,感激涕零。 “奴婢叩谢夫人救命之恩!” 顾朝颜不拦她,但在扶她起身时讲的明白,“你若真想谢我,磕头没什么意思,交给你两件事,别叫我失望。” “夫人尽管吩咐!” 桌边,顾朝颜先将从裴冽那儿顺来的糕点摆到桌上,“尝尝,好吃。” 甄娘拘谨,还是时玖拿了一块她才敢咬一口,“很甜,不腻,确实好吃。” 顾朝颜也这么觉得,都不明白裴冽为何说难吃,嘴可真刁。 “这两张是西郊荒废别苑的地契,签上你的名字,建十五间仓廪。”顾朝颜说话时将新鲜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