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一搏。”
叶茗拱手,“事成之后,叶某亦有重谢。”
秦昭没有推拒,“好。”
就在这时,林间传来急促脚步声。
烛九阴拎着水囊快步跑了过来,衣摆上还沾着些许泥土与草屑。
两人收声。
“大人醒了?”
烛九阴单膝跪到秦昭身边,递上水嚢。
旁侧,叶茗发现秦昭喝水时叩在腰间的手始终没有移开,但未作他想……
天渐明。
靖平郡,归燕楼。
伴随一声凄厉惨叫,房门吱呦开启。
周临迈步走出房门一刻,小厮上前侍奉,“大人,那个人醒了。”
“去看看。”
周临走在前面,小厮自其身后关紧房门。
视线里,床榻边锦帐半垂,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榻上少女早已没了气息……
归燕楼,院柴房。
萧瑾被五花大绑在梁柱上,白布蒙眼,嘴里塞着一团粗布。
周临进门时,他正试图挣脱束缚,“谁?”
听到声音,萧瑾停止挣扎,寒声质问。
周临止步在梁柱前,身后小厮在外面关紧房门。
唰—
翻飞的白色布条被周临随手扔在地上,萧瑾蓦然看清眼前之人。
他也算见过世面,只一眼便认出眼前之人是个太监,不由皱眉,“你是?”
“萧瑾,久仰大名。”
周临上下打量梁住上的萧瑾。
对于这个人,他再了解不过。
当初周时序选中此人是得了皇上的允许,不成想三场大战策反过来的人,在江陵一役里非但没起到力挽狂澜的关键作用,反而害梁十万大军陷入重围,无一生还。
真是个废物呵!
“你认得我?”
萧瑾警惕看向周临,“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