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州左手一弯 , 精准就抓住棍子 , 反手给后面那家丁一棍子 。
家丁吃痨 , 抱着脖子痛呼 。
猪狞男见了立马惊呼 : “ 快快快 , 都冲上去 , 给我打 , 使劲儿打 。“
可这些只会仗势欺人要威风的家丁在陈云州手底下都过不了三招 。
一棍一个 , 不过转眼的功夫 , 住落难带来的家丁全倒在地上哀嚎 。
看热闸的百姓都傻眼了 。
这年轻人也太凶猛了吧 。
本来他们还担心这个好看的年轻人会吃亏呢 。 好些年轻姑娘都闭上了眼睦不敢直视这凄惨的一幕 , 哪知形势竟斗转直下 。
这下 , 她们看陈云州的目光更火热 。
这是哪家的公子啊 , 长得俊就算了 , 功夫还这么好 , 也不知道说亲了没有 。
猪狐男看到陈云州几下就解决了他带来的人 , 又妒又怕 , 一边往后退 , 一边扯着破嗓子大喊 :“ 起来 , 起来拦住他 。 谁 , 谁今天把这小子打趴下 , 我 , 我就赏他十丧银子 。“
家丁们躺在地上痛呼 , 动不了 , 也不敢动 。
他们这些人只是有点力气罢了 , 根本没练过 , 对方明显是练家子 , 还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
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 上去只有找捷的份儿 。
陈云州一步一步逼近猪狒男 。
猪狐男后背贴到了墙壁上 , 退无可退 , 眼神由凶狠变成了惊悸 , 厚厚的香肠嘴不停蠕动 :“ 你 …... 你知道我是谁吗 ? 你 , 你要是敢打我 , 我爷爷绝饶不了 …...
咕 !
陈云州重重一棍子打在猪狒男的膈上 , 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
“ 救命啊 , 救命啊 , 有人打人了 , 救命啊 …...“
不知是谁报了官 , 又或是这街上本就有官府的人在巡逻 。
很快 , 一队衙役就闻讯赶了过来 :“ 怎么回事 ?“
猪狒恶人先告状 :“ 他打人 , 他打了本公子 , 你们快将他抓起来 。“
衙役看向陈云州 。
不用他开口 , 围观的百姓都纷纷替他说话 :“ 是地上那家伙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