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她一眼,心里有数就行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他觉得有点可惜,这孩子这么聪明,要是个男娃该多好,他都想收关门弟子了。
要知道他演技还是不错的,朝里好多大臣都没看出来呢。不过也许是他们心中对神仙有所求,宁可信其有吧。
还是孩子好,心性纯良,没有那么多私心杂念。
老头儿捋着胡子沉思了一会儿,这改变观念的事情还得从娃娃抓起。
他回去就把监院找来,打算颁布一条新规定,“我想让书院的学子们每月参加一次下乡讲习,不达标者不予过级。”
监院想了想,一个月一次也耽误不了多少读书的时间,就点头同意了。
裴山长又道“咱这写文章的规矩也要改改了,成天之乎者也的,废话既多还不知所云。”
监院有些为难了,“这做学问的规矩历来如此......”
“历来如此就是对的吗?”老头儿哼了一声道,“以前的书院还没有你这监院一职呢。”
他道“诗词歌赋也就罢了,但是实务策要是也通篇累赘,不仅写的人麻烦,看得人是不是也要花时间,有这功夫多干点实事不好吗?”
监院了解老头儿的脾气,知道自己也辩不过他,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可是别家书院都是如此,就连国子监也不例外,若我们改动的太大,怕是会惹人非议。”
“老子何时怕过这些?”裴山长大手一挥,“就这么办。”
他又看了看不是很情愿的监院,觉得不但他会如此,那些教员们怕是也不能心甘情愿的执行。
老头儿想了想,干脆把课业评审的先生们去掉了一半,换成了从田间地头里请过来的老农,这些人要是听不懂文章讲的是什么,那就打回去重写。
前御史一看,裴山长这是丧心病狂了,于是折子写的更频繁,还发动了门生故旧,一齐递上去了不少折子。
裴山长一概推给了陶县令,让他去和那些人隔空对骂,他自己则带着学子们在乡间流动讲学去。
明悠悠几个也被征用了,不仅中午管饭,每次还有报酬,一只鸡或者两斤肉的,所以几个人特别积极。
郑焕三人看着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学子,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在村民尊敬的目光中穿梭,一时还挺羡慕。
他们在京城时可是从来不穿学子服的,那是书呆子们的标配,他们这样的学渣羞与之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