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响动,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连颜如玉都向着来人点头哈腰致意。
来的是个耄耋之年的老太太。
这一定就是福婆了,她个子不高,富态又贵气,老年人睡得都早,这个点,她应该是从睡梦中被催起的,但仍捯饬得整整齐齐,雪白的短卷发烫得蓬松齐耳,连发丝都没乱,穿了件胸口有“五蝠捧寿桃”图案的宝蓝色中式对襟缎面袄,下头是黑色呢裤和脖口缀貂毛的厚底织锦老北京布鞋。
估计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了,她脸色不太好看,看到红蜡烛时,明显惊了一下。
梁世龙忙迎上去:“福姐。”
继而压低声音:“没事,起初也把我唬了,刚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装鬼。”
福婆面色稍缓,这才注意到陈琮:“这位是……”
梁世龙说:“先别管他,他是第一个进屋的……”
又大声吼陈琮:“你站开点!”
本来是想让陈琮“滚出去”的,一想不行,万一跑了呢。想吩咐人“摁住”,又怕一时半会摁不住,再说了,福婆在场,打起来不方便。
既然这人老实站着、并没有逃跑的意思,那就先“站开点”好了。
陈琮很配合,后退了一大步。
梁世龙语气急促:“福姐,你过来看,那人可能给寿叔用了迷膏,睡死沉,我叫不醒,两边就是这样点大红蜡烛,哦,还有,手机,手机开始是这么放着的……”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又把手机原样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