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井,阿浦听到哭声,也赶了过来,看见景山死的惨样,个个失声痛哭。
秋生静盯着桌子上景山的头颅,越看后背越冷,一种诡异的恐惧感向他袭来,又说不出为什么恐惧。
“景山哥,你托个梦,告诉我是谁杀了你,我一定会把他全身的骨头敲碎,把他的头也砍下来,为你报仇。”
阿松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的发着誓。
砍头,报仇。
砍头,报仇。
景山不就是杀了这屋里的一家四口,并且把他们的头全都砍下来了。
这是有人替这一家四口报仇来了?
可景山做的这件事太隐蔽,根本没几个人知道杀人凶手是景山,直到末世两年之后,景山在一次醉酒后才把这事儿详详细细的说出来的。
末世后,末世后……
灵光一闪,秋生静突然间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那就是也有人和他一样,重生了,而这个人,和他,和他这支队伍相当熟悉。
熟悉到她知道地库,熟悉到她知道山洞里的秘密,熟悉到她知道景山是如何杀人……
还有,还有五丫山那股莫名的杀气。
秋生静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自己的脸上,冲出房间,在院子里仰天长啸:“秋朵儿,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阿松几个也跟着跑了出来,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一向沉着冷静,胸有丘壑的老大状如疯颠,泪流满面,不住的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恶毒的咒诅着。
秋朵儿,秋朵儿是谁?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兄弟们死了,老大疯了,我们该怎么办?
……
五丫山中,乔朵朵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起风了,我得喝杯姜糖水,免得感冒。煤球,毛球,你们俩也喝一杯?”乔朵朵对着煤球毛球一脸关心。
“不喝,不喝,辣死了。”毛球急忙摇头,它才不要喝那种很辣的糖水呢。
“喝奶茶,热热的。”煤球不光不肯喝姜糖水,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乔朵朵从空间取出一杯姜糖水,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就在煤球感到大事不妙,想逃跑的时候,被老大一把掐住脖子上的皮,然后那个鬼老大手一伸,一杯热热的姜糖水就强行灌进它的嘴巴里。
煤球被辣得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