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是诬蔑!”
宇盼山想挣脱荀风渡手臂下的控制拉扯却无能为力的做着徒劳之功,她经了几天的重重摧残怕是早已透支殆尽;荀风渡一把将其从泥水纵横的地上拉起,使她勉强依靠着墙壁伫立。
“这些东西,若不是从你们家里得来的或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不会出现在这儿,盼山,与其规劝我,不如好好想想你家到底如何、得罪了什么人?今日阿洌见我们来了便徇私枉法让你得知了,后日,可未必有这样好的运气。”
荀风渡伸手捏住宇盼山的脸颊,嗓子上下活动佯装出极为认真的语调,“世人皆知,你们宇将军号召着说什么‘护的是萧朝’,可峦起尘的萧朝是萧朝、昔日太子的萧朝怎么就不是萧朝了?如今到了眼下地步,什么杂七杂八外戚的萧朝,难道不是萧朝了么?”
辨口利词、摧锋陷坚。
宇盼山一把拽住荀风渡衣领想要同她辩论、奈何阿洌一把将其推搡在地护在荀身前道,“宇家大小姐,我们大人肯带您来给您一丝一毫的希望,就不要过多怪罪了,等东窗事发的可就来不及了,今日这些人我倒是可以帮您处理掉,只不过这天底下到底没有免费的餐食啊。”
“你……”
“盼山温和又甚是爱戴父亲家族,想必对这些早有定夺了。”荀风渡蹲下身子替倒在肮脏污水中的宇盼山理理头发、擦干脸上的泥渍泪痕,开出了自己既得利益。
烛火晃动经不起风雨摧残,在甬道中灭了几盏使得深居地下的匿名生灵发出阵阵狂欢;宇盼山精神不佳受不住任何轻微言语磋磨,荀风渡望着她跌跌撞撞远去的背影心中不觉对阿洌赞许极多,问道,“这些人是自愿的?”
“不是。”
栽赃嫁祸永远都是个不错的手段。
荀风渡扫视着眼前刑司眼前一片空旷的土地,不觉越发阴气森森仿若有无数怨灵将从遥远的黄泉之下破土而出;宇家自然是清白的,但耐不住七嘴八舌的议论、人心难测说三道四的是非;楚蕊初教唆家族干倒徐家,连带了许多无辜之人,但无辜之人深陷泥潭,又怎么不想着苟且偷生?
遂乎阿洌心生一计,准确的说是效仿荀威逼利诱的迫使他们做了诬蔑宇家假证,又凭空若有若无的生出些真真假假、或许是文臣武将向来针尖麦芒的积怨已深、再或者就是狗急跳墙般的求生欲望……如此种种不真也真,况且……
寡不敌众宇盼山已经来过,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她教唆着刑司的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