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小史莱姆瞬间意识到:这里是龙脊雪山。
而它现在,是在一个营地里。
看着灯火下的炼金台,史莱姆可爱地眨了眨眼睛:它要被拿去炼金了吗?
不过现在的营地并没有人…但也很快就来了,史莱姆那已经有些过分超脱的视野现在能覆盖整个龙脊雪山,它能察觉到有个金发的男生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众所周知,一个小史莱姆出现在人类营地里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大部分都被打散变成可怜的史莱姆凝液。虽然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面汹涌强悍的力量,但史莱姆本身还是一个小小的水史莱姆,至少它现在还没有转换过来自己的身份。
心里有点小害怕,不过史莱姆并不准备逃跑。它想着要是偷偷躲起来,后面绝对会发生些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它绝对会被发现!它是个元素生命呢,只要那人有元素力,会用元素视野,它就绝对会被非常轻易的发现,不管它躲在这营地里多么隐蔽的地方。
但藏还是要藏的,躲藏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至少史莱姆是这样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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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宇宙,漫天的银河,无垠的海岸,庞大的古兽……
以经验为尘料,对其糅合再造、创造的另一重境界谓之想象;而尘料本身的渐次消退却成为了记忆。
赛诺的记忆时常存在疑点:回头望去,另一个世界数百个琥珀纪前发生的事情,他正在遍历。
此刻,还有很多闪回的片段如胶卷般在他面前穿梭:在那灾虐五纪的祸患中,【繁育】与【贪饕】争斗不休……
站在不知何处的海岸上,赛诺看到:祂——【贪饕】奥博洛斯的面容从海潮中升起,随之祂更多信徒的故事涌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只因信神而病入膏肓的凶兽,他伴着躁动的鼓点和奏曲,途径圣辉恍若星芒下的港湾,再次浮现于土地之上。那一枚掉落的鳞片被供至古国圣殿,彼时天鼓击声,彩灯下坠,一种力从骨骸中四溢,亡者呓语化作尘埃散开,两位乞讨者于街头敲起古碗,遮天蔽日的虫潮扑来纠缠撕咬,争斗中三声哀嚎如雷鸣炸开。*
*弄兽人起舞,以脚腕与趾尖勾勒方向,顺那一抹光芒,合唱者被潮水淹没后失语,兄弟丢下桂冠后拥抱泣涕,然则世间更多衰亡,被吞没时更是悄无声息——接着,那头凶兽吸下虫潮时终于将盛怒止休,它如吞吐哀怒轻烟,身披彩色鳞甲,仰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