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忤逆她,爷扒了你的皮!”
戈尔代笑道:“奴才不敢。”
福晋完颜氏笑道:“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还拿来说,戈尔代现在长大了,出了名的听话孝顺!”
十四贝勒嗯了一声,道:“你过来干什么,粥做好了吗?”
完颜氏道:“差不多了,我过来问问爷,今年给皇阿玛的吉祥话是跟去年一样,还是怎么?”
十四贝勒沉吟了片刻,提笔在砚台上沾了沾,福晋默契地过去给他铺上纸,他潇洒地挥就两行大字,道:“加上这两句话。”
福晋道:“爷的书法又长进了!”
“这是什么?”她的目光落到旁边地草稿纸上,似乎对鬼画符似的阿拉伯数字很感兴趣。
贝勒爷随手扯破她手里的稿纸,喜怒无常地斥道:“书房里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动!”
完颜氏面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恼怒,飞快地瞟了我一眼,转瞬就恢复如常,对十四贝勒福了福道:“那我先去准备,爷也准备准备进宫吧。”
十四爷点点头,对戈尔代道:“行了,跟福晋领赏去吧。”
福晋走到我身旁驻足,肃然道:“听说皇上不日将要召见你们,你虽然是西洋人,却从贝勒府出去,到了皇宫不能出一丝一毫地差池。这两日和安东尼告个假,留在府里学学规矩和礼仪吧。”
“……是,福晋,我记住了。”
她转头对十四贝勒笑道:“爷,我可不是管教你的客人,只是怕她冲撞了皇阿玛。”
十四贝勒淡淡道:“行了,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等她蹬蹬走远,我也下定决心,以后坚决穿男装,再也不穿这旗装了!我就不信凭我这大高个儿,贴上胡子后,还有人把我当假想敌!
耳边突然‘哧’地一声,我扭头一看,十四贝勒在我旁边笑得正灿烂。
“贝勒爷笑什么?”
“你还不服?先不说你昨天做了多少冒失,不和礼仪的事,就是今天,你风风火火地不请自来,到了厨房见到爷和福晋们,连个礼都不行,说话不恭不敬没个分寸,要是府里的丫头,早被拖出去打死了。”他斜睨着我,风凉道。
“请听我解释!我没想去打扰你们的,是有个丫头假传你的传召……”
“传召这词用得大逆不道!你怎么敢的你?”
“……”我明白了,他根本不在意事情的真相,可能对他来说,只要不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