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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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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1/4)

    回到贝勒府,十四贝勒竟然没要求我继续学规矩,只是说了两件事。

    第一,从明天开始,认真教他几何。每月至少抽出五天,每天不少于一个时辰。

    第二,问我西洋人喜欢送什么寿礼。

    第一条起初我是拒绝的,因为我供职于东堂而不是十四贝勒旗下,没有道理占用正当职业的时间来做兼职。于是他勉为其难把时间改到了我下班后。我提出按钟点收费,被他一句‘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敢要钱?’给吼了回去。

    呵呵,要么封建社会该亡呢,还不如资本家讲道理!

    第二条我想了很久,从送别墅的,说到送画的,送瓷器的,他各个都不满意,最后我说:欧洲钟表业非常发达,像今日我们进献给皇上的那种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的钟很受欧洲贵族欢迎。

    他狠戳我的脑门说:“过寿送钟,你找晦气啊!”然后把我撵了出去。

    晚饭的时候,我桌上加了道菜。赵嬷嬷说,贝勒爷说怕你吃不饱,又出去要饭。

    ……要饭要到紫禁城,我也算古今中外第一人吧!

    公元1715年1月31日康熙五十三年农历十二月十五日阴

    腊八登殿面圣之后,朝廷并没有立即启用我们。

    回到东堂,安东尼给我们安排了教务工作。

    我的生活像是从一个高高的抛物点上荡下来,慢慢恢复得平静而忙碌。

    这个时候我才了解到,全国各地的传教士加起来不足百人,其中三十多个还全职为朝廷服务,基本不参与教务,但我们的信徒竟真的高达三十多万。

    可以想象,普通神父的日常工作有多么繁重!

    像我这个入教时间不久,信仰并不坚定,同时性别很尴尬的的编外人员,不适合接触信徒,只能管理内务。

    所谓内务主要就两点,第一,做安东尼的助手,替他待人接物跑腿办事;第二,管理东堂财务。

    拿到账本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抗拒,生怕看到教廷和当地官绅资金往来的明细,所幸安东尼对我的信任还没有到达那种高度,这一本只记了东堂日常开销。

    今天是东堂做弥撒的日子,教堂里挤满了人,安东尼亲自领着所有神父为信徒们恭读圣经。

    在一片肃穆神圣的氛围中,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处变不惊的安东尼向教众们点头致歉,然后把圣经交给了另一个神父暂时离开。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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